每日签到 地址发布 老王说明书 宣传中心 繁/简
1、标题以后请不要填写大小,下载方式之类的信息了,这些会自动生成,只用大概描述下资源内容或者直接小说标题就行了。示例:少年阿兵的故事

2、禁止从合集拆卖小说,一经发现刷屏,立刻封号全删。

3、禁止重复!常见的小说,发帖前请搜索,否则重复删帖并扣除所得币。

4、解压密码不说清楚被删帖和封号的后果自负,上传了解压密码截屏被乱举报或评论的,举报者也会被禁言

5、解压密码禁止同行网址等方式进行引流

6、此板块禁止发百度盘!文件体积不大禁止用百度盘

发帖售价及其他规定请【站务板块】查看详情
查看: 6.8K|回复: 0
收起左侧

[都市校园] [转载搬运] 神侍少女都该被我肏烂 作者:晨曦之主 [连载中 1-5章][附件下载]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26-3-12 20:17:2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小说信息分类
来源: 转载搬运
下载方式: 附件下载
资源大小: 260K
更新状态: 连载中
章节范围: 1-5章
文章作者: 晨曦之主
解压密码: 无
解压软件: -

马上注册,结交更多好友,享用更多功能,让你轻松玩转社区。

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没有帐号?免费注册

x
第一章 离家出走的少女
深夜十一点零七分。

东京的空气里还残留着白昼的余温,但雨已经下了两个小时,把那些温度一点点浇灭。我坐在公寓窗边的椅子上,第十二次刷新神待ち网站的页面。

屏幕冷光在黑暗中切开一块惨白的长方形,映着我手里空啤酒罐的铝皮表面。罐子已经被捏扁了,边缘锋利得能割破手指。我没扔,只是用拇指反复摩挲那个凹痕,感受金属的冰凉触感。

工作用的笔记本电脑合着,摆在桌角。屏幕上积了薄薄一层灰——上周交完企划案后就没再打开过。课长说“做得不错”,但眼神飘向别处。我知道那个企划案最终会署上副部长的名字,就像之前三次一样。三十岁,独身,课里最年轻的系长,但天花板已经触手可及。再往上需要的不止是能力,还需要某种我天生匮乏的东西:讨好上司的谄媚,排挤同僚的狠辣,或者至少,一段门当户对的婚姻。

我什么都没有。

所以每个周五晚上,我都会坐在这里,打开神待ち网站。

不是每次都联系。大多数时候只是看。看那些头像,那些简介,那些明码标价的绝望。十七岁,十八岁,十九岁。离家出走,家庭暴力,欠债,或者单纯只是厌倦了平凡的生活。她们上传的照片通常经过精心修饰——美颜滤镜把皮肤磨得像陶瓷,特效妆让眼睛大得不自然,角度刻意展示着年轻身体的曲线。

但文字不会骗人。

“急需住处,今晚就要”
“什么都愿意做,请帮帮我”
“已经三天没吃饭了”

商品化的少女。数字时代的卖身契。滑动滚轮,点击私信,谈好条件,然后见面,带回家,上床。天亮后各自离开,或者,偶尔会有人想留下。

我从不留人过夜。

直到今晚。


鼠标停在一个金发头像上。

用户名:Suzuno_17  
年龄:17  
所在地:东京都新宿区  
状况:紧急,今晚需要住处  
备注:可以用身体支付,条件面谈  
最后登录:2分钟前

头像里的女孩染着浅金色长发,发尾挑染成粉紫色——今年辣妹间流行的款式。妆容很重:浓密的假睫毛,夸张的眼线,亮片眼影在闪光灯下反射着廉价的光泽。她对着镜头摆出标准的辣妹手势:V字,歪头,嘟嘴。背景是某家卡拉OK的包厢,沙发上能看到其他女孩的腿。

但吸引我的是她的眼睛。

深褐色,在美瞳的放大效果下显得很大。瞳孔深处有种东西,一种与那个刻意卖萌的表情格格不入的东西:紧张。不,比紧张更强烈——是恐惧。那种被人追赶、无处可逃的恐惧。

我点开她的个人资料。空白。动态为零。注册时间是三天前。典型的临时账号。

私信框弹出来。光标在空白处闪烁。

我打了几个字,删掉。重新打。

“地址发来,半小时后到。”

发送。

没有立刻回复。我起身去厨房,从冰箱里拿出第二罐啤酒。拉开拉环的声音在寂静的公寓里格外刺耳。泡沫涌出来,沾湿手指。我靠在流理台边喝,眼睛盯着窗外。

雨更大了。密集的雨点砸在玻璃上,汇成一道道水痕向下流淌。对面的公寓楼只剩下零星几扇窗还亮着灯,像沉船前最后的呼救信号。

手机震动。

一条新私信。

“新宿区西新宿7丁目,FamilyMart门口。我穿深蓝色卫衣,金发。”

我放下啤酒罐,抓起车钥匙。


从目黑到新宿深夜不堵车,只要二十分钟。但我开了二十五分钟——故意绕了点路。我需要时间思考。

十七岁。紧急。可以用身体支付。

标准的神待ち少女模板。但直觉告诉我,这个铃乃不一样。不是那种把“离家出走”当成叛逆游戏、拍一堆Instagram照片炫耀“自由生活”的女孩。她的恐惧太真实,隔着屏幕都能闻到味道。

红灯。我停下车,雨刷以固定频率摆动。副驾驶座上放着一条干净的毛巾,还有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标准程序。以前带女孩回家时,我总会准备这些——不是为了体贴,是为了减少麻烦。湿漉漉的身体会把座椅弄脏,哭得太厉害需要补充水分。都是经验之谈。

绿灯。我踩下油门。

新宿西侧的这片区域白天是办公楼聚集地,晚上就变成另一种面貌。居酒屋、卡拉OK、情人旅馆的招牌在雨幕中闪烁暧昧的光。FamilyMart的白色招牌在街角亮着,像深海中的灯塔。

我把车停在便利店对面。透过雨刮器划出的扇形视野,能看见屋檐下站着一个人。

深蓝色连帽卫衣,帽子拉得很低。但那一缕从帽檐漏出的金发在便利店的白光下显眼得像警告标志。她背靠着玻璃墙,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身体微微蜷缩。脚边放着一个很小的双肩包,深粉色,上面挂着一串卡通挂件。

她在发抖。不是因为冷——便利店屋檐能挡雨,而且四月的夜晚还不至于冷到那种程度。是那种从身体内部渗出来的颤抖,像受惊的小动物。

我拿起伞下车。

雨点砸在伞面上发出密集的啪嗒声。穿过马路时,她注意到我了。身体瞬间绷直,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下意识地抓住双肩包的背带。

我走到屋檐下,收起伞。

“田村铃乃?”

她猛地抬头。帽檐下的脸比照片上小一圈,也苍白得多。精心画好的妆容此刻已经花了——眼线在眼角晕开成灰色的污迹,睫毛膏在眼下留下淡淡的黑晕,口红被咬掉大半,露出原本没什么血色的嘴唇。她盯着我,深褐色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在便利店的白光下收缩成针尖。

“你……就是刚才联系的人?”

声音沙哑,带着刻意装出的强硬,但尾音在抖。

我点头。“车在对面。”

她没动。眼神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向我身后的车,又回到我脸上。她在评估:危险性,可信度,逃走的可能性。手指神经质地绞着卫衣抽绳,指甲上是剥落一半的粉色指甲油——右手中指的指甲油完全掉了,露出底下微微泛白的指甲。

“先说清楚。”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稳了一点,像是在背诵准备好的台词,“我只住一晚。做一次。不接受肛交,不接受录像,要戴套。还有,我不做SM。”

我重新撑开伞。“地址告诉我。”

“什么?”

“你家的地址。或者你继父家的地址。”

她呼吸停了半拍。手指攥紧抽绳,指节在苍白皮肤下凸起发白。

“你怎么知道……”

“神待ち网站上十七岁的女孩,离家出走,紧急求助。”我语速平缓,像在陈述天气预报,“多半两种情况:家庭暴力,或者性虐待。你备注里写‘紧急’,但没写‘长期住宿’,说明你只是暂时逃出来,还没决定要不要彻底离家。妆容花了却没补,说明你在室外待了很久——不是从家里直接出来的,是在外面徘徊到晚上,实在没地方去了才决定求助。还有,你的手。”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右手手背上有一道细细的红色划痕,刚结痂不久。

“抓痕。不深,但新鲜。被人抓的,还是自己挣扎时撞到的?”

她把手藏到身后。“不关你的事。”

“确实不关我的事。”我转身面向马路,“我只是确认你不是警察钓鱼。”

“警察才没空管这种事。”她在我身后说,声音里带着苦涩的笑意,“他们连我继父的事都不管。”

这句话说得很轻,几乎被雨声吞没。但我听见了。

我回头看她。她已经把双肩包背到肩上,帽子拉得更低,整张脸埋在阴影里。

“走吧。”她说。


车内暖气开得很足。她坐在副驾驶座,把湿漉漉的双肩包抱在怀里,像抱着盾牌。我发动引擎时,她突然说:

“能开点窗吗?有点闷。”

“你身上湿了,开窗会感冒。”

“我不在乎。”

“我在乎。”我挂挡,“生病了很麻烦。”

她没再坚持,只是把脸转向车窗。雨滴在玻璃上扭曲了窗外的霓虹灯,那些红色、蓝色、绿色的光斑在她脸上流动。她盯着那些光,眼神空洞。

“你经常做这种事吗?”她突然问。

“什么事?”

“从网上捡女孩回家。”

“偶尔。”

“然后呢?做完就赶走?”

“看情况。”

她短促地笑了一声。“人渣。”

“彼此彼此。”我说,“用身体换住宿的也不是什么好女孩。”

她沉默了几秒。“……我不是妓女。”

“我也没付你钱。”

“所以更糟。”她声音低下去,“妓女至少明码标价。我这是……免费的。”

“不是免费。”我转动方向盘驶入高架,“你用身体支付了。”

她又笑了,这次更苦涩。“对哦。谢谢提醒。”

之后二十分钟车程里,她没再说话。只是抱着背包,盯着窗外。偶尔会抬手擦一下眼角——我不知道那是雨水还是眼泪。


公寓在目黑区一栋1980年代建的老楼里。七层建筑,我住四层。没有电梯管理员,没有监控摄像头,邻居大多是独居老人或上班族,彼此从不打招呼。完美的场所。

电梯发出嘎吱声上升时,她一直盯着楼层数字跳动。手指在背包带上敲出不安的节奏。我站在她斜后方,观察她。

卫衣下摆和短裙之间露出一截腰——很细,皮肤白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脊柱的位置有一串细小的痣,像星座一样排列。短裙是格子花纹的,长度勉强盖住大腿根。黑色丝袜在膝盖处有轻微的勾丝,左脚脚踝上系着一条细细的红绳,上面挂着一枚小小的金属铃铛。

电梯停在四楼。门打开的瞬间,她肩膀抖了一下。

走廊灯是声控的,但坏了很久,一直亮着昏暗的黄光。我走在前面,她跟在后面,脚步声很轻,几乎听不见。

402室。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锁舌弹开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进来。”

她犹豫了一秒,然后跨过门槛。

玄关很小,只够两个人并排站。我打开灯,暖黄色的光洒下来。她站在地毯上,没脱鞋,只是环顾四周。

一室一厅,不到三十平米。客厅兼卧室,一张双人床靠墙放着,床单是深灰色的。简易衣柜,书桌,两把椅子。厨房只有流理台和小冰箱,没有餐桌。干净,但干净得没有人味——没有照片,没有装饰品,没有多余的东西。像个临时落脚点,事实上也确实是。

“浴室在那边。”我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你可以先洗澡。热水要放一会儿。”

她没动,还站在玄关,抱着背包。

“交易呢?”她问,声音比刚才更干涩。

“你确定现在要谈这个?”

“现在谈清楚比较好。”她抬起下巴,那个辣妹的伪装又回来了——刻意挺直的背,微微眯起的眼睛,嘴角扯出的弧度,“我不喜欢拖泥带水。做几次,怎么做,在哪里做,说清楚。免得事后扯皮。”

我走到她面前。她身高大概一米六,加上目测五公分厚的厚底鞋才勉强到我肩膀。这么近的距离,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雨水的潮湿气,便利店便当的廉价油味,廉价洗发水的花果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像是草莓味的润唇膏。

“你说的条件,我接受一半。”我说,“住一晚,做一次。但不戴套。”

她瞳孔收缩。“那不行——”

“你可以现在离开。”我退后一步,拉开房门,“电梯在左边。或者走楼梯。我不拦你。”

走廊的冷空气涌进来。雨声从楼道窗户传进来,淅淅沥沥的。她站着,咬着下唇——涂着唇蜜的嘴唇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但已经被咬得斑驳。指甲油剥落的指尖掐进掌心,留下白色的月牙印。

“……中出?”她问,声音很轻。

“对。”

“如果我怀孕——”

“那是我的问题。”我关上门,锁舌咔哒一声响得很清晰,“你只是需要住一晚,不是吗?明天天亮,你可以走。去朋友家,去网吧,或者回你继父那里。都行。但今晚,你想要一个不会赶你走、不会对你动手动脚、还有热水澡的地方。而我要的很简单。”

她盯着我,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东西。愤怒?肯定有。屈辱?当然。恐惧?一直在。但还有一种东西,一种更隐蔽的情绪:算计。她在权衡利弊。一晚的安心和一次中出,哪个更值得。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胸口明显起伏。

“好。”她说,“但我要先洗澡。”

“请便。”我侧身让开通道,“毛巾在架子上。洗发水沐浴露随便用。”

她脱掉厚底鞋——鞋子湿透了,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水印。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趾涂着和指甲油同色的粉色。然后抱着背包走向浴室,在门口停顿了一下,回头看我。

“你不会偷看吧?”

“有必要吗?”我说,“反正待会儿要看的。”

她脸红了。不是羞涩的红,是愤怒的红。但没说什么,只是重重关上门。


浴室传来水声。先是短暂的静默,然后是水流冲击浴缸底部的哗啦声。接着是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她在脱衣服。最后,水声变得均匀,她在淋浴。

我坐在床边查看手机。神待ち网站又有几条新信息,都是类似的内容。一个18岁女孩说被男友赶出来,需要住处,“什么都会做”。一个19岁女孩说欠了网贷,急需钱,“可以接受任何要求”。还有一个更直白:“17岁处女,第一次,价高者得”。

我关掉网站,打开邮箱。工作邮件三封,广告邮件十七封,银行账单一封。课长转发了一封客户投诉邮件,措辞严厉,要求周一前给出解决方案。我读了前两行,然后删除。

浴室水声停了。

我放下手机,等待。

过了很久,门才打开。先是一团蒸汽涌出来,带着沐浴露的香味。然后她走出来,穿着我的白色T恤——显然是从浴室篮子里拿的。T恤对她来说太大了,下摆垂到大腿中部,领口歪向一侧,露出整个左肩。袖子卷了好几圈才勉强露出手腕。

湿漉漉的金发披在肩上,发尾还在滴水,在T恤肩部晕开深色的水渍。脸上的妆完全洗掉了,露出原本的肤色——比想象中苍白,没什么血色。雀斑散落在鼻梁两侧和脸颊上,淡淡的,像撒了一小把芝麻。眼睛没了眼线和假睫毛的修饰,显得小了一圈,但更清晰:睫毛很长,是自然的棕色,眼尾微微下垂,有种无辜感。

她赤脚站在地板上,脚踝上的红绳铃铛湿了,金属表面反射着灯光。T恤布料很薄,被水汽浸湿后微微透明,能看见底下身体的轮廓:没穿内衣,胸部的形状隐约可见,顶端两个小点因为冷而微微凸起。

“我洗好了。”她说,声音比刚才轻,也软了一些。可能是热水澡放松了神经,也可能是卸妆后连带着卸下了伪装。

“过来。”

她没动,手指揪着T恤下摆。“那个……能给我件裤子吗?或者短裤。”

“没必要。”我说,“反正待会儿要脱。”

她脸又红了。这次连耳朵都红了。但没再说什么,只是慢慢走过来。赤脚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只有脚踝上那个小铃铛发出极其轻微的叮当声。

走到我面前时,她停下。眼睛看着地面,睫毛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阴影。呼吸有点快,胸口随着呼吸起伏,T恤领口也跟着动,偶尔会露出锁骨凹陷处积着的一小汪水珠。

“跪下。”

她身体僵了一下。肩膀绷紧,手指攥紧T恤下摆,指节泛白。但她没反抗,只是慢慢屈膝。膝盖接触地毯时,T恤下摆向上缩了几公分,露出大腿根部。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能看见大腿内侧淡青色的血管。

我坐着,她跪着。这个角度,我能俯视她的头顶。湿发分成几缕贴在头皮和脖子上,发根处是深棕色——金色是染的。后颈很细,脊柱的骨节在皮肤下微微凸起。

我拉开裤链。她盯着那个动作,呼吸变得急促。

“第一次?”我问。

“……什么?”

“口交。第一次做?”

她摇头,金发晃动,水珠甩出来,有几滴落在我膝盖上。“不是……但……”

“但不是和陌生人?”

她没回答,只是盯着我拉开的裤链里面逐渐显露的物体。眼神里有种复杂的情绪——厌恶、恐惧、好奇,还有一丝认命。辣妹的伪装在浴室里被水冲走了,现在跪在这里的,只是个十七岁的、无家可归的、用身体换住宿的女孩。

“张嘴。”

她闭上眼睛。眼睫毛颤抖得很厉害,像受惊的蝴蝶翅膀。然后她张开嘴,不大,只够塞进两根手指。唇瓣在抖,涂着无色润唇膏的嘴唇闪着湿润的光。

我托住她的后脑——头发湿冷,头皮温热。然后向前按。

她喉咙里发出被呛到的声音。不是呻吟,是生理性的哽咽。手指松开T恤下摆,转而抓住我的裤腿,指甲隔着布料掐进我小腿的皮肤。身体在抖,从肩膀到腰都在轻微震颤。但她没反抗,也没推开,只是僵硬地承受着。

我能感觉到她口腔的温度——比想象中热。舌头笨拙地抵着,不知道该怎么动。牙齿偶尔会刮到,不疼,但能感觉到那种生涩的抵触。喉咙深处有本能的收缩反应,每次顶到深处时,她都会干呕,但呕不出东西,只是身体剧烈痉挛。

几分钟后,她开始真的干呕。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渗出来,混着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我裤子上留下深色的湿痕。呼吸完全乱掉,鼻息喷在我小腹皮肤上,热而急促。

我抽出来时,她剧烈咳嗽,整个人趴在地上,肩膀随着咳嗽剧烈起伏。金发凌乱地散在脸侧,遮住了大半张脸。她咳了很久,咳到声音都哑了,最后变成虚弱的喘息。

“起来。”

她摇摇晃晃站起来,眼眶通红,睫毛湿成一缕一缕的。嘴角还挂着银丝,一直延伸到下巴。她抬手想擦,但手抖得厉害,擦了几次都没擦干净。T恤领口在刚才的过程中歪得更厉害,露出一侧肩膀和半个锁骨。

“躺下。”

她看向床,又看向我,眼神迷茫,像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恢复。最后,她慢慢转身,走向床。动作僵硬,像关节生锈的木偶。

她躺上去,平躺着,盯着天花板。T恤下摆因为姿势卷到了腰际,露出整个腹部——很平坦,肚脐小巧,周围有一圈淡淡的绒毛。双腿并拢,但没合紧,膝盖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皮肤细腻,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网络。

我覆上去时,她全身绷紧。不是刚才那种轻微的颤抖,是全身肌肉瞬间收缩的僵硬。手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那道红色抓痕更加明显。

“放松。”

“做不到……”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那就忍着。”

进入的过程很慢。她太干涩,即使有刚才口交时的唾液润滑,也远远不够。每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她身体内部的抗拒——肌肉紧绷,甬道狭窄,像是在拒绝入侵。她咬着嘴唇,把呜咽憋在喉咙里,只发出细小的、像小动物受伤时的嘤咛。眼睛一直盯着天花板某一点,瞳孔失焦,像在数墙上的裂缝,或者在看某个不存在的东西。

完全进入时,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不是呻吟,是那种被人猛击腹部时发出的、空气被强行挤出的声音。眼泪终于滑下来,不是刚才那种生理性的泪水,是安静的、持续的流淌,顺着太阳穴流进鬓发,在灰色床单上晕开深色的圆点。

我开始动。她身体像木头一样僵硬,只有随着我冲击的节奏晃动。床架有节奏地撞着墙壁,在寂静的夜里发出沉闷的响声。咚,咚,咚。像心跳,或者倒计时。

窗外雨声渐大,密集的雨点砸在玻璃上,盖过了她压抑的呼吸声,盖过了床架的响声,盖过了一切。

几分钟后,她身体突然一颤。

很轻微,但我感觉到了。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了一下,抓住床单的手松了些。我低头看她的脸——眼睛还是盯着天花板,但眼神不再失焦,而是集中在某个虚空的点上。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带着热度,在冰冷的空气中凝成淡淡的白雾。

身体的本能比意志诚实。

我加快速度。不是为了她,是为了我自己。她的内部开始变化——从干涩到湿润,从抗拒到轻微的迎合。虽然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但身体在适应,在调整,甚至在……享受?

她开始发出声音。不再是压抑的呜咽,而是细小的、断断续续的呻吟。手从床单上抬起,无处可放,在空中悬了几秒,最后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掐进皮肤,这次比刚才用力,留下深深的红印,但不疼。

她的腿也在变化。从僵硬地并拢,到微微分开,再到无意识地抬起,环住我的腰。脚踝上的红绳铃铛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像某种伴奏。

高潮来临时,她身体弓起,背离开床垫,形成一个紧绷的弧线。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哭音,像是呜咽又像是解脱。眼睛终于闭上,睫毛被泪水浸湿,粘在下眼睑上。

我按住她的胯骨,深深抵进去,将一切注入最深处。

她瘫软下去,像断了线的木偶。胸口剧烈起伏,T恤被汗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胸部的轮廓和顶端明显的凸起。眼睛半闭,瞳孔涣散,眼神迷茫地望着天花板。嘴唇红肿,微微张开,呼出温热的气息。

我退出来时,她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白色混着淡红,在苍白皮肤上画出污浊的痕迹。她没动,只是呼吸,胸口有规律地起伏。

我下床,从抽屉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扔到她身上。“清理一下。”

她慢慢坐起来,动作迟缓,像刚从麻醉中醒来。用毛巾擦拭大腿内侧时,她的手在抖,眼神空洞,像在做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擦完后,她把毛巾扔在地上,重新躺下,背对着我。

我关掉顶灯,只留下床头一盏小夜灯。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床的一角。

房间里只剩下雨声和她的呼吸声。

很久之后,她轻声说:

“……明天呢?”

“明天再说。”

“你会让我留下吗?”

“看你的表现。”

她沉默。床垫微微震动,可能是她在抖,也可能是她在哭——我听不见哭声,只能看见肩膀轻微的起伏。

“我叫铃乃。”声音很轻,几乎被雨声淹没,“田村铃乃。”

“嗯。”

“你叫什么?”

“没必要知道。”

她又沉默了。这次更久。

雨声渐渐变小,从密集的鼓点变成稀疏的滴答。窗户上凝结的水珠滑落,在玻璃上留下蜿蜒的痕迹,像眼泪的路径。

就在我以为她睡着了时,她突然说:

“……比继父的好。”

我没回答。

她翻过身,在昏黄的光线中面对我。眼睛反射着夜灯微弱的光,像某种夜行动物,在黑暗中发亮。

“我说,比继父的好。”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挑衅,但尾音在抖,暴露了脆弱,“至少你让我洗澡了。他还让我用冷水。”

“他经常对你做这种事?”

“每周两三次。”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我妈上夜班的时候。有时候我妈在隔壁房间睡觉,他也会来我房间。用毛巾塞住我的嘴,怕我叫出声。”

“为什么不报警?”

“报过。一次。”她短促地笑了一声,“警察来了,问了几句,说‘家庭纠纷建议调解’。我妈说我在撒谎,说我想破坏她的新婚姻。继父说我只是青春期叛逆,编故事吸引注意力。警察信了。从那以后,他变本加厉。”
【神侍少女都该被我肏烂】(1-5)作者:晨曦之主.txt (260.22 KB, 下载次数: 1618, 售价: 2 软妹币)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免费注册
点击进行验证

本版积分规则

我们不生产资源,只做资源的搬运工。

广告合作-tags标签-app下载-Archiver-小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