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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泽又是一口气吐出,这一下程玉洁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整个人都瘫坐在椅子上,下身的淫豆也是完全挺立。 亵裤早已经湿漉,紧紧贴在阴唇上,将下身的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在最顶端,淫豆将亵裤顶起了一个小凸起。 被徒弟……看光了……被泽儿……按在椅子上了…… 程玉洁大羞不已,这要是传出去,大名鼎鼎的剑仙子被徒弟掰开双腿举过头顶,按在椅子上,不知道以后别人都该怎么看她。 黎泽并不知道师父的心思,他只是按照纪事上面写的照做而已。 先运功,随后吐气在下阴,然后等到女方的阴蒂完全展露。 下一步是…… 黎泽抬手将师父的双脚按在她双耳旁,确保这个姿势等下师父不会挣扎过度。 随后伸出舌头,舔上了那颗呼之欲出的小突起。 “哦哦哦~~~~!!!!” 徒弟散发着热气的舌头舔弄在自己的阴蒂之上,再加上已经被打湿的亵裤紧紧和下体粘连在一起。 仅仅是被这样舔弄一下,都让程玉洁泛起了白眼。 压抑了一周的欲望喷薄而出。 “额……” 黎泽还有些羞涩,不过还是按照纪事上所说的,将师父下体冲喷出的白潮都咽了下去。 味道……挺怪的。 但是其中蕴含的灵气确实是十分充裕。 黎泽也是傻呆呆的,程玉洁喷了一会潮之后,便没了反应。 他也不知道把嘴挪开,就一直张嘴含着师父的美穴没有半分动作。 一盏茶过后,程玉洁终归还是发觉到了问题。 “泽儿……你还要将师父按多久?” “啊,师父,不是,那个……” “你先让师父下来……” 程玉洁脸上爬满了红润。 自己这一身修为,对黎泽用不出半分,被他大手按住的那一刻,体内的灵力便不听自己调令了。 真是作孽…… 但是事已至此,程玉洁也没什么好办法了。 只是自己这徒儿,还真是对男欢女爱半点不知,跟个傻木头一样。 哪有这么作弄女儿家的。 要不是她开口,还不知道要被按在椅子上按多久。 一想到这里,程玉洁的脸更红了。 都被看光了……连喷潮也……羞死人了…… 虽然是隔着亵裤,但是黎泽该看的也看到了,该亲的也亲了,这还怎么自欺欺人? 她堂堂剑仙子,天剑阁的掌门,就是被自己的徒弟按在椅子上,像个小媳妇一样把玩。 被徒弟舔舔淫豆就…… 听到师父的话,黎泽这才急忙松手。 “啊,那个师父,不,不好意思,我……” “嗯……” 程玉洁此刻已经羞到了极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黎泽想起,按照那本纪实上还有一步。 他上前,将程玉洁搂在怀中。 其实场面是有些滑稽的。 因为黎泽现在不过才十二岁,身高也堪堪到师父前胸。 也就是程玉洁正好坐着,他才能刚好将师父抱了个满怀。 左耳……师父的左耳……是这边。 黎泽运功,嘴唇贴到师父左耳畔,轻吹一口气。 “呜呜呜!!!” 程玉洁被徒弟搂在怀中,动弹不了半分,耳畔传来的怪异感觉直冲灵台。 这……这是什么??? 程玉洁从来不知道吹一口气,就能让她头皮发麻,坐立不安。 有点类似于高潮时候的快感,但又不相同。 被黎泽这么一吹,程玉洁身上的力气就如同全部被抽走了一般,在徒弟怀中动弹不得。 “刚刚泽儿弄得师父你舒服吗?” “唔~舒服……” 不对……不是这样的……我怎么…… 程玉洁心中大羞,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说什么,她原本还想掩饰一下。 可被泽儿搂在怀中,他那口气一吹,自己心底什么话都藏不住…… 怎么会这样…… “师父舒服就好。” 泽儿说完,便在师父的耳垂上轻吻一下。 这一下让程玉洁又是一阵颤抖。 “泽……泽儿……你先放开师父……” “哦哦,好。” 黎泽也是按照纪事上写的做完了一整套,看师父面色红润的样子,应该是,还行吧? 程玉洁逃命似的离开了黎泽的房间。 她实在是不敢想,要是再待下去会怎么样。 要不是泽儿的性格还是同以往一样,她甚至都怀疑泽儿是不是换了个人。 看着师父匆匆离去的背影,黎泽歪起了脑袋。 师父应该是舒服的吧?可怎么看模样……好像又不太舒服呢? 黎泽不懂,但是他下定决心,要是有下次,一定得让师父满意! 逃避不过只是一时的。 被种下了仙奴印的程玉洁,又如何能逃得掉呢? 一周之后,程玉洁便又找上了泽儿。 “泽……泽儿……师父……” “啊,我知道了,来吧师父,刚好泽儿新学了一些,这次肯定能让师父舒服。” “嗯……” 程玉洁听到徒弟这话也不知道该是什么表情。 你要说这徒弟收的好吧,确实是好。 天资又高,心性又纯良,拼着自己的命不要也要救师父。 可你要说这徒弟收的好吧? 把自己的师父按在椅子上糟蹋,这不是欺师灭祖? 净干那种羞人的事不说,偏偏自己还反抗不了他,一身修为斩尽天下妖邪,可被徒弟抓住身子便用不出半点灵力,当真是…… 程玉洁心中的复杂滋味不足外人道,为了能清净几天,她又来找徒弟了。 “来……师父,这一次徒儿肯定让师父满意。” “啊……嗯……” 程玉洁也不知道怎么的,回过神来,自己身上的衣物都已经被爱徒脱了个精光。 “呀……泽儿……” 程玉洁平躺在床榻上,感受着泽儿的手在自己身上游动。 从玉足开始,缓缓上探,轻点大腿内侧,缓慢拂过腰肢,最后攀上了那座从来无人欣赏过的高峰。 “嗯~” 被黎泽摸过的地方就如同被点着了一般。 程玉洁不安的扭动着腰肢,似乎是在抗拒,但好像又是在邀请。 我这是……怎么了……我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 程玉洁贝齿轻咬下唇。 自己的身体,怎么会变得如此陌生。 不过是被黎泽的小手拂过,竟然让自己产生了快感。 “唔……” 程玉洁将喘息声都压抑在喉咙里,似乎是不愿意这么简单就向快乐认输。 黎泽轻轻揉捏那对丰满的雪乳,伸出食指,轻轻挑动乳头。 “哦~~” 程玉洁扬起了脖颈,腰身扭动。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呢……以前从来没有……这么敏感过啊…… 程玉洁不能理解。 以前胸前这对峰峦对于挥剑影响太大,所以她经常用素布裹胸。 当时也从未有过像这样的快感啊。 可从来未品尝过快感的胸部,怎能抵挡黎泽的魔手。 胸前的刺激再一次让她对自己的身体感到陌生。 最可怕得是,她能感觉到,伴随着黎泽的大手拂过,子宫深处传来了一种饥渴感。 她从未想象过,明明是生育的器官,却会产生出寂寞,饿了这种情绪。 她不能理解了。 黎泽也并未给她理解的时间。 把玩了师父的玉乳一阵之后,黎泽看到程玉洁的淫豆已经完全充血勃起。 于是俯下身子,找到了剑仙子的左耳。 “呼……” “吼吼吼吼吼~~~” 黎泽轻吹一口气,程玉洁的腰腹便弓起了一个夸张的幅度。 就在此刻,黎泽用手精准的捏住了师父的那颗小淫豆。 “舒服嘛~师父?” “哦哦哦哦!!!舒服!!舒服!!!师父好舒服!!!” 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一般淹没了程玉洁。 怎么会……这么…… 身体……变得奇怪了…… 程玉洁如同花瓣般粉嫩的美穴中喷出大量淫水,击打在床榻上发出羞人的声响。 “唔~哦~” 程玉洁的腰身坠下,肥臀与床榻碰撞在一起。 “轰!!” 一声巨响。 床塌了。 …… “嗯……那个师父……没事的,就是……” “好了,不用再说了,师父回头弄个材质好些的床……” “哦……那,师父这次满意吗?” 黎泽站在程玉洁身前,眼中含着几分期待看向师父。 “嗯……师父……满意……” 实在是拗不过徒弟用这种目光看着自己。 程玉洁哪怕再害羞,也只能说出真实感受。 “好耶!师父满意就好!师父放心,只要师父说的,徒儿全部都会做到的!” “嗯……你有心了,泽儿。” 程玉洁叹了口气,她又怎么好责怪徒弟呢。 只是……也不知道他这些花样哪里学来的,好生羞人…… 一想起自己在床上被徒弟捏着阴蒂和喷泉似得,程玉洁的脸便又红了几分。 接下来两个月,程玉洁便隔三差五便来找黎泽释放压力。 但…… 身体深处的饥渴感没有半分消退,反而愈发严重。 而两个月过后…… 程玉洁发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事情。 她白天刚去找过徒弟。 晚上从子宫处传来的瘙痒依旧让她无法清心。 别说运转灵力了,就连盘膝打坐也支撑不了一盏茶。 这种从心底传来的饥渴感已经让她甚至无法修行。 程玉洁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再这么弄下去,真要出事了。 内心犹豫了没有片刻,她便起身,再度去了徒弟房间。 “咦?师父?怎么了?” 黎泽看到师父又来,还以为是有什么事情,结果,没曾想程玉洁红着脸和他说。 “泽儿……那个……师父……” 黎泽听完之后瞪大了眼睛。 “啊,师父,都已经,严重到这种地步了嘛?” “是……光靠嘴和手,已经不行了……” 程玉洁虽然还是害羞,带毕竟已经和徒弟相处了两个月,身上哪一寸地方还没给徒弟把玩过? 玉乳和淫穴自然不必多说。 脚心,大腿,腋窝,甚至连玉背都被徒弟上上下下探索了个遍。 程玉洁也好奇,徒弟倒是和谁学的这些东西。 可让她问,还真问不出口。 最让程玉洁受不了的还是徒弟在她耳畔吹气的那个手段,当真是每次都让她欲仙欲死。 后来她去查了查御仙决,才知道这东西叫缚仙言。 主人能对被种下仙奴印的女奴使用,左耳的效果最佳。 可别小瞧这缚仙言。 虽然不是什么杀伤性的功法,可对仙奴的约束极大,甚至主人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足以让仙奴生不如死了。 不过好在黎泽从来没对她用过,大多数情况下都是问她舒不舒服…… 就在程玉洁思维发散的这段时间内,黎泽又在脑海中翻看了一下纪实。 这本纪实上面描写的竟是些男女之事,这让黎泽有些奇怪。 到底是什么人,才会写这种纪实呢? 他不得而知,不过确实是用这上面教给的知识,让师父舒服,对于黎泽而言,这就足够了。 找一下……房事……房事……有了……这一篇是记载房事的…… 黎泽感到有些费解。 这纪事上面记载的男女之事形形色色,甚至就连如何让女性高潮,如何开发后庭,如何开发胸部等一系列东西都有研究。 可唯独…… 对于房事。 几乎没什么描写,占比篇幅很小。 黎泽有些想不明白是为什么。 其实还是他想岔了。 当年创造御仙决功法的那条黑蛟,飞升成龙之后,也算是小有名气。 仙子女帝等等也是把玩了一堆。 做爱与他而言就和吃饭喝水一样。 哪怕他确实不太正经,撰写了《御奴实纪》,这种偏向于记录教学的东西。 可谁会记录做爱啊? 就和普通人写日记会天天记录自己中午几点吃饭晚上几点吃饭吃了什么一样么? 因此,对于行房事的记载,才会如此少。 按照书上说的…… 黎泽先是靠近了师父,随后牵起师父的纤手。 “师父……我们,开始嘛?” “啊……嗯……” 程玉洁经过两个月和徒弟的耳鬓厮磨,基本上已经差不多在这种事情上,徒弟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毕竟……最后舒服的总是她。 被黎泽牵起手,随后两人来到了床边。 自从上次把徒弟的床弄塌了之后,程玉洁就用上好的仙木与材料,请人重新做了张床。 这一次可绝对不会…… 然而还没等程玉洁反应过来,黎泽已经将师父按上了软榻。 “唔……” 程玉洁的身体下意识绷紧。 看得出师父有些紧张,黎泽就按照书上所说的。 “师父,亲亲。” “嗯~” 唇舌相交,程玉洁闭上了眼睛,黎泽身上的气味现在对于她而言不但温暖,还让她有些依恋。 她打心底也知道这样不对,可…… 身体已经变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了。 黎泽解开了师父的白裙。 师父只穿了一件绣着白鹤的素白肚兜,在肚兜一角似乎还印有一朵红梅。 下身只穿了一双到膝盖的白色罗袜,身上便再无他物。 忽视了师父今天没有穿亵裤这件事,黎泽此刻已经沉溺于眼前的美景。 哪怕这样的美景他已经欣赏了两月,可依旧觉得看不够。 当剑仙子卸下她的清冷于矜持,这样的美景,恐怕世上没有男人不为之疯狂。 可惜,这种景色只独属于黎泽。 黎泽按照纪实中的内容,用心侍奉师父。 先是捧起了师父的玉足。 哪怕裹着罗袜,都能看到师父白嫩红润的脚趾。 黎泽伸出舌头,将五指含在口中。 “嗯……” 程玉洁红了面颊。 她这段时间也算是恶补了一下男女之事。 不过听说在凡人界里,女子为丈夫舔脚,以示尊崇的不再少数。 可为老婆浣足舔脚的,好像还真找不出几个。 泽儿……这是在表达对我的喜爱吗…… 程玉洁有些晕晕乎乎的,而黎泽的舌头很快便向上攀登。 膝窝,大腿内侧,都被他的舌头细细丈量把玩。 程玉洁有些醉了,沉醉于徒弟给她的温柔中。 然后是……按照书上的…… 黎泽起身,将师父精致的耳垂含入口中。 “唔~” 又是……不要泽儿……不要舔耳朵……那里…… “呼~” 唔唔唔……又是这个……缚仙言……不要这样作践师父…… “师父~泽儿好喜欢师父。” “是……师父也喜欢泽儿……” “师父趴着好吗,就像小狗一样趴在床上~把屁股撅起来。” “是……泽儿……” 不要……不要……泽儿……不要让师父摆出这么羞人的姿势……呜呜…… “师父自己把臀瓣掰开~好吗?” 不好……不要……别这样泽儿……师父…… “好……泽儿……” 程玉洁羞得闭上了双眼,在徒弟的命令下,只能趴在床上,自己掰开肥臀,就像是一只正在发情的雌兽一般。 黎泽的舌头开始向着臀瓣进攻。 师父的身子实在是精致,大乘后期也称得上是半步人仙。 身躯完美无瑕,如羊脂,如美玉,光滑柔嫩。 臀瓣更是丝毫不输胸前的丰满,精致弹滑,微微拍动,便带起阵阵臀浪。 “唔~~” 不出意料的,淫豆被徒弟含入口中。 粗糙的舌头肆意蹂躏着那颗敏感的肉豆。 泽儿……不要舔师父那里……不要舔…… 然而,程玉洁的腰却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起来,似乎是在邀请徒弟更进一步。 在享用完了师父的淫穴之后,黎泽的舌头向上游走,来到了后庭。 多年辟谷,后庭紧实粉嫩。 感觉到了徒弟的气息在后庭停留,程玉洁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不要……泽儿……饶了师父吧……那里……真的不可以…… 然而黎泽并不能听到程玉洁的心声,他还是按照书上所写,将舌头对准了粉嫩的雏菊。 “呜哦~” 程玉洁发出一声娇喘。 羞耻…… 真正的羞耻。 哪怕被徒弟按在椅子上把玩,也不及这个半分。 身为人师,却像只母狗一样趴在床上,掰开臀瓣,让徒弟去舔弄自己那里。 无论是作为天剑阁的宗主剑仙子。 还是作为泽儿的师父程玉洁。 这都毫无疑问,是正真的师德崩坏。 泽儿……你让师父日后……怎么抬头看你啊……你怎么能……这么作践自己呢…… 黎泽舔弄完菊穴之后,再一次使用了缚仙言。 “好了,躺过来吧师父。” “嗯~” 程玉洁翻了个身,双手还放在自己头前。 接下来……就是胸前这对饱满了…… 程玉洁也清楚,平日泽儿素来喜欢她这对美乳。 似乎是小时候早早与母亲分离的缘故,这两个月来,泽儿不知道埋首在她这对玉乳间撒娇了多少次。 黎泽将师父的肚兜摘下,仔细舔舐着这对美乳的每一寸乳肉。 似乎是在贪恋,又似乎是在宣告征服。 一遍不够,还要再舔一遍,每一寸乳肉都要沾上唾液,宣誓领地。 最后,再捧起师父的玉乳,将两粒挺翘的乳头含入口中细细把玩,吮吸。 “哦~~” 程玉洁又是一声娇喘,徒弟时而温柔,时而贪婪的舔弄,无时无刻不在撩拨着她的心弦。 她承认,当初带黎泽上山,确实是亏欠于他。 如果没有这个师父,他现在应该在黎国的皇室能和自己的母亲待在一起,不用感受骨肉离别之苦,也不必为了自己搭上性命。 是了……泽儿……是师父欠你的…… 师父欠你一条命……泽儿…… 黎泽抬起头,双眼中也带上了几分情欲。 “师父,亲亲~” 看着徒弟送到嘴边狰狞的巨龙,程玉洁的眼神也带上了些许迷离。 “好~亲亲~” “啵~” 她侧过身,红唇在徒弟的龙头上轻吻了一下。 这就是……泽儿的…… 程玉洁张开双唇,将徒弟的巨龙纳入口中。 这个味道……是泽儿的味道…… 嗅嗅…… 仅仅是闻到气味……就已经…… 程玉洁埋首在徒弟跨间,伸出香舌,舔弄了起来。 泽儿……师父欠你的…… 师父……应该侍奉你的…… 泽儿……好泽儿…… 程玉洁此刻双眼迷离,那里能注意得到,小腹上的仙奴印已经亮起。 原先一直充斥在体内的饥渴感也消散了些许。 看着别人遥望不可及的剑仙子,在舔弄自己的阳具,黎泽的呼吸都带上了几分粗重。 我不想让师父死……我也不想让师父出事……我想让师父能开开心心的……我想…… 我喜欢师父,我想占有师父! 察觉到自己内心真实的念头之后,黎泽将巨龙从师父口中拔出。 “唔?” “师父……泽儿喜欢你……泽儿……想要你。” “嗯……师父也……喜欢泽儿……” 程玉洁听到徒弟突然表明心意,只感到芳心震颤。 黎泽趴在她身上,附身亲吻她的耳垂。 “师父……泽儿……要进来了……” “嗯~” 黎泽将腰缓缓下沉,狰狞的巨龙再一次探入花径。 令程玉洁感到诧异的是,下身自己变得松动,就好像是在邀请黎泽进入一般。 等到巨龙全部进入,花径便立刻收缩。 程玉洁都能感觉得到,赤珠(宫颈口)自己在下探,去寻找龙头。 “唔~” 被填满了……被泽儿…… 身体内不在传来饥渴,取而代之的,是幸福与快乐。 仅仅只是容纳巨龙,就已经让程玉洁的脸上露出了满足。 黎泽有些紧张,师父的下面比他想想中的还要紧。 就好像是羊肠一样,将巨龙紧紧的包裹,挤压。 甚至他没有任何动作,也能感觉到,师父的宫口一张一缩,不断的亲吻着龙头,就好像……是在献媚一般…… 黎泽看着师父被自己压在身下,脸上露出的娇羞满足。 下身巨龙传来的美妙感触,还有些难以置信。 我……得到师父了? 就这样……得到了? 龙头上传来的触感迅速将黎泽拉回现实。 “师父……那徒儿动了……” “嗯……” 黎泽开始缓缓推动腰身。 师父的嫩穴紧紧纠缠着巨龙,让他动起来有些不便,但是轻点几下花心之后,赤珠便吐出了大量的滑夜。 “师父……刚刚是……” 黎泽有些错愕。 程玉洁羞得扭过头去。 她怎么好意思承认,自己被徒弟动了几下就去了。 黎泽刚想将巨龙退出,然而在这一刻,程玉洁似乎捕捉到了黎泽的想法。 “别……泽儿……别……” “怎么了?师父。” “你要……在里面……” 剑仙子羞得说不出话,而黎泽却是明白了师父的意思。 “师父~亲亲。” “嗯~” 唇瓣相接,心意相同。 伦理,道德,禁忌,在这一刻都被抛诸于脑后。 程玉洁清楚,她这辈子,只属于黎泽了,只属于她这个小徒弟。 原来……当时算到你我有缘……竟是如此…… 黎泽拥抱着师父,随后,巨龙开始了征战。 第9章 收仙奴 …… “啧~” 唇舌纠缠,满屋春色。 黎泽将程玉洁压在身下,巨龙来回巡视他的领地。 征战,讨伐,直至臣服。 黎泽紧紧抱着师父,身下传来的魅惑娇喘,让他难以相信,这就是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万人敬仰的剑仙子。 “泽儿~好泽儿~不要……那么深啊……” “师父……又要~哦!!!” “唔……唔……花心……顶到了……好舒服……泽儿~” “塞满了~师父又要……哦~~” “哈……哈……好泽儿……让……让师父……歇一会吧……唔!!!” 下体传来的柔软触感太过于美妙,以至于黎泽回过神来的时候,师父都已泄了四五回身子。 而他也早就缴枪,浓厚的阳精与淫水交织在一起,房间内弥漫着淫糜的气息。 “唔,师父。” 黎泽有些不好意思,将巨龙退出,而程玉洁还未缓过神来,面色绯红,双眼紧闭,呼吸慢慢平复。 刚才……好像太激烈了,师父不会怪我吧…… 黎泽稍稍有些心虚,毕竟一下子没有控制住,只顾着自己舒服了,却忘了师父。 当时大脑里全是空白,只有一个念头。 要让身下的女子彻底臣服,要让她变成自己的东西,要让她到达快乐的巅峰。 全然忘了,师父不过也是刚破瓜没多久的处子,而且有仙奴印在,自己对她的刺激格外高,这么乱来,会不会让师父讨厌。 黎泽有些小心翼翼,俯下身,亲了亲程玉洁依旧红润的面颊。 “师父……你没事吧……徒儿,徒儿不是故意的。” “唔~” 程玉洁这才睁开眼睛,而黎泽直接呆住。 此时的师父饱受滋润,面色绯红,眼神迷离,似乎是在邀请,又似乎是在向爱人展露心意,如同一汪春水,只惊鸿一瞥,就让黎泽彻底沉醉。 “师父没事,泽儿,唔~” 程玉洁话还未能说完又被黎泽霸占了香唇。 “唔~” “啧~” 唇舌纠缠许久,黎泽这才意犹未尽的抬起头。 “师父太漂亮了……徒儿实在……忍耐不住……” “呵呵~” 黎泽笨拙又真心的话语显然逗得程玉洁心中欢喜。 “师父又没怪你,没事的。” “那……还可以再来吗,师父?” “唔?” “师父~亲亲~” “嗯~” 黎泽稍稍撒个娇,程玉洁便毫无抵抗,尽管两人已经纠缠了将近一个时辰,可初次品尝到禁果滋味的黎泽,又怎能自制呢? “师父~泽儿好喜欢你……” “嗯……师父也是……” 黎泽对着师父的俏颜亲了又亲,宝贝得不得了。 直到现在他都还难以相信,自己竟然得到师父了。 “好了~泽儿,都亲这么久了,也该让师父起来了吧?” 程玉洁面上带着几分无奈,虽然心中感到欢喜,可徒弟太过贪恋自己的身体,也并非什么好事。 “是,知道了,师父。” 黎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后起身。 看着床上的狼狈迹象,程玉洁红了脸。 实在是…… 她也不知该说什么,床单上白一块湿一块的,要是让别人瞧见那她还要脸嘛? 索性将床单抽走,收在储物戒内,等洗干净了再还给徒弟。 “咦?” 程玉洁用灵力将身上的污渍都清除,刚打算更衣,却发现肚兜不见了。 “怎么了师父?” “泽儿,你有看到师父的肚兜吗?” “没……没看见……” 黎泽有些心虚的别过头去,显然,这个拙劣的表演骗不过程玉洁。 “在你手里是吧,快还给师父。” “我……我想拿着做个纪念。” “噗。” 程玉洁没忍住,笑了一下。 “肚兜有什么好纪念的,你都得到师父的身子了,还惦记师父的肚兜做什么?” “就……就是想留在手里嘛。” “一块肚兜而已,你想要,师父再给你一块就是。” “这块,这块不一样。” 程玉洁回想起,这块肚兜,她当时第一次舍身救徒弟的时候,穿的就是这一件。 想到这里程玉洁便有些哭笑不得。 “哪里不一样,不都是肚兜。” “这块要留着,好好保存。” 黎泽却是异常执着。 听到这里程玉洁也算明白,徒弟是想留着那块肚兜,纪念自己在那一天把第一次给了他。 可今日……她没有带放衣物的戒指…… 毕竟她的闺房和徒弟们的,也就相差不到百里。 身上这一套,就是唯一的衣物。 若是不穿肚兜……那岂不是要光着…… 程玉洁一时有些苦恼,不过随后她便想到了个法子。 “这样吧,泽儿。” “怎么了师父?” “这肚兜,下一次,下一次师父再穿在身上,亲自把它交给你,好不好?” “那下一次要到什么时候呀。” “泽儿什么时候想,就什么时候。” 听到这话,黎泽眼睛都亮了几分。 “真的?师父!?我什么时候想,什么时候就可以?” “当然啦,难道师父还能把你憋着不成?” 程玉洁宠溺地揉了揉泽儿的脑袋。 已经什么都给他了,也该认了。 黎泽眯起了眼睛,笑着亲了师父一口。 “师父最好了,最喜欢师父!” “呵呵,你呀!” 程玉洁用葱指轻轻点了点黎泽的脑袋。 “可不能满脑子……只想着这种事情,要记得修炼,修炼不能落下,知道嘛?” “嗯嗯,泽儿都听师父的!” “还有,每日练剑不得有半分松懈,要是让我知道你偷懒……” “不会的!泽儿从来都没有偷过懒!师姐可以作证的!” “真的?” “真的!师父要求的,泽儿全都做到了!每日挥剑一千次!每日刺剑一千次!日日不敢懈怠!” 一提到这个,黎泽可就较真了。 听到徒弟这么肯定,程玉洁便说道。 “那好,明日师父就考校你剑法,要是真的如你所说,日日苦练,未曾懈怠,师父就奖励你。” “好耶!” “但是!要是让师父察觉到你偷懒了,那也是有惩罚的。” “不会的,师父,你就瞧好吧!” “好,那师父就等着明天咯,现在把肚兜还给师父吧。” 黎泽有些恋恋不舍,从储物戒里把肚兜拿了出来。 “给,师父……” “嗯。” 这对话当真有些怪异,程玉洁也架不住羞。 当着徒弟面把衣服穿戴整齐之后,装作一脸淡然,离开了泽儿的房间。 实际上心底有多惊涛骇浪,只有她自己知晓。 程玉洁啊……你是不是着了魔了…… 泽儿一时冲动也就罢了,你怎么也这么糊涂…… 真是……要死了…… 明天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 不行不行……得想想办法……明天不能再陪他荒唐了…… 然而心里这样想,程玉洁却也明白,说到底,是御仙决在催促着她。 虽然被种下了仙奴印,可现在程玉洁,还并不能算是黎泽的仙奴。 原本程玉洁还有些纠结,直到今天彻底和黎泽捅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她也知道,一直逃避,也不是个办法。 仙奴印其中蕴含的天地之力,本身就具有相当强的法则效应。 而且今日与黎泽行了房事之后,程玉洁竟然察觉到原本一直晦涩难懂的天道,竟然多了一丝明悟。 看来……得去查查御仙决…… 程玉洁心底还有些不理解。 她脑海中有关于御仙决的信息,只有在被黎泽种下仙奴印后留在她灵台的一些知识。 大多数都是一些仙奴准则,仙奴的礼仪等等。 对于御仙决,她知道的并不算多。 想到这,她改了方向,径直前往禁阁。 …… “丫头,怎么来这里了?” “师父,弟子来查看御仙决……” “哈,我把御仙决给你那徒弟之后就猜到了,你肯定要来这里,走吧,随我下去。” “多谢师父了。” 程玉洁拱了拱手,而奇怪的是,她面前根本就没有人影。 在天剑阁内,禁阁是个很忌讳的存在。 有弟子说里面有九位德高望重,实力深厚的长老。 有的弟子则说禁阁周围有些阴森。 一般的弟子,乃至长老,都没有去过禁阁。 对于天剑阁弟子而言,禁阁是要比禁地更为神秘的存在。 而程玉洁倒是清楚,禁阁中不是别人,正是历代天剑宗的掌门。 除了早些年飞升仙界的两位掌门外,剩下的九位,加上她在内,天剑阁十任掌门,皆存于此。 禁阁,才是天剑阁哪怕横跨三万年,也能保证香火不绝,门派传承不断的真正原因。 历代天剑阁掌门,都要立誓,生前庇佑苍生,死后捍卫正道,以天地为囚笼,直至斩尽天下妖魔! 这也是程玉洁不畏死的原因…… 对于她而言,死了,无非是换种方式存于宗门内罢了。 只是黎泽和凌墨雪太小,境界又不足,师妹又在闭关。 这才上演了这出闹剧。 禁阁并非存于地上,而是层层向下,看管第九层的长老,正是程玉洁的师父,逸剑仙。 他的真名早就无人得知,也只有程玉洁知道师父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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