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搬运] 《那些年我玩过的阿姨们1-110》 作者:moss&326 [连载中 第一百一十章 张秀兰的意外][附件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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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张秀兰的意外
　　回到家以后，母亲把包随手搁在玄关的鞋柜上，高跟鞋踢掉，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厨房看了一眼那袋牛肉，随口说道：“先放冰箱吧。”
　　我拎着袋子站在厨房门口，愣了一下，问道：“不吃红烧牛肉吗？昨天不是还说想吃吗？”
　　母亲靠在冰箱旁边，双手环胸，嘴角慢慢翘起来，笑道：“昨天才吃呢，我们换个口味。天天吃一样的，嘴都腻了。”
　　听了她的话，我没再多说什么，把牛肉塞进冰箱冷冻层，关上门的时候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厨房里安静了几秒，母亲突然转过身来看着我，眼神变了，不是平时那种调侃的眼神，是一种很认真的、像是在考虑什么大事的眼神。她靠在冰箱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冰箱门，说道：“你说……我要不要拿出钱给你创业？”
　　我一听，手里的动作顿住了，转过头看她，摇了摇头，语气很坚定地说道：“别，老妈，我可不会创业。”
　　母亲挑了挑眉，没说话，等着我继续。
　　我靠在料理台边上，双手插进口袋里，叹了口气，说道：“有句话说得好，我就算吃吃喝喝，那1.1亿我一辈子都花不完。但如果创业，以我的水平，很快就败光了。我几斤几两自己还是清楚的。”
　　母亲听完，“噗”地笑出了声，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走过来伸手在我脑门上弹了一下，笑道：“你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我揉了揉被弹的地方，嘟囔了一句：“那当然，不然这钱早没了。”
　　母亲没接这话，转身走到客厅沙发前坐下来，翘着二郎腿，手指绞着裙摆，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道：“过几天我要去国外，你要不要去？”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想了想，摇摇头说道：“算了，老妈，我就不去了。你去办你的事，我在家待着挺好的。”
　　母亲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点点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失望，又像是意料之中。她很快就把那点情绪收了回去，嘴角重新翘起来，笑道：“那好吧。”
　　她说完就低头翻手机去了，好像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但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低着头的侧脸，心里莫名其妙地觉得，她刚才那个眼神，不只是在问我去不去国外那么简单。
　　母亲坐在沙发上，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手指在上面划了几下，然后点开了小妈王玥琳的号码，拨了出去。
　　“嘟——嘟——嘟——”
　　响了三声，电话那头就接了。
　　“喂，月琳，是我。”母亲的声音不急不慢的，带着一种居家的慵懒。
　　电话那头传来小妈的声音，有点背景噪音，像是在厨房忙活：“姐？怎么了，想我啦？”
　　母亲笑了一声，把手机换到另一只耳朵，说道：“想你倒没有，就是想问问你，牛肉除了红烧，还有什么做法好吃？家里冰箱塞了五斤呢，昨天红烧吃过了，今天得换个花样。”
　　小妈在那头“嗯”了一声，然后像是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声音清晰了不少：“那可多了去了。你可以做番茄炖牛腩，酸甜口的，小芸最爱吃。还有黑椒牛柳，快火炒的，嫩。要不然做个土豆炖牛肉，软烂入味，下饭。哦对了，你要是有洋葱，做个洋葱肥牛卷也行，涮着吃，方便。”
　　母亲一边听，一边从茶几上摸起一支笔和一张便签纸，认认真真地记了起来。她写字的时候很专注，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偶尔还停下来问一句：“土豆炖牛肉是先炒还是直接炖？”
　　小妈在那头耐心地答：“先炒一下，逼出香味，再加水炖，小火慢炖一个小时，肉才烂。”
　　“行，记下了。”母亲在便签纸上又添了一行字，然后把笔一放，看着纸上的几行字，手指在上面点了点，像是在做什么重大决定。
　　她抬起头，冲厨房方向喊了一声：“儿子！今晚吃土豆炖牛肉，再加个番茄蛋汤，行不行？”
　　我在厨房探出头：“随便，你定。”
　　母亲满意地点了点头，对着电话说：“月琳，就这么定了，土豆炖牛肉加番茄蛋汤。你晚上过来吃不？”
　　小妈笑了一声：“那必须来啊，姐你做菜我还能不来？我六点到。”
　　“行，那你顺路买几个番茄回来，家里没了。”母亲说完就挂了电话，把便签纸折了两折塞进口袋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嘴角翘着，自言自语道：“土豆炖牛肉……好久没做了。”
　　她走到冰箱前，打开门看了一眼那袋牛肉，伸手拍了拍袋子，像是在跟它打招呼：“行了，今晚就你了。”
　　母亲躺在沙发上，身体慢慢往下滑，最后整个人缩成一团，闭着眼睛，声音懒洋洋地飘出来：“我休息一下……你等下把菜洗好，把肉切好。”
　　我手里拿着围裙，站在厨房门口，应了一声，然后回头看了看冰箱旁边那袋五斤重的牛肉，走过去拎起来掂了掂，问道：“五斤全部切吗？”
　　母亲连眼睛都没睁，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两下，语气随意得很：“哪用得了那么多，三斤就够了，剩下的明后天再吃。”
　　“行吧。”我应了一声，拎着牛肉进了厨房。
　　水龙头一开，冰凉的水冲在手上，我把土豆一个一个地搓洗干净，然后开始切肉。牛肉冻得硬邦邦的，刀切下去费劲得很，我换了把锋利的刀，一片一片地片下来，再切成块。砧板上“咚咚咚”的声响了大半个小时，手指都切酸了。
　　等我把三斤牛肉切好、土豆削皮切块、番茄洗干净一切两半，从厨房出来的时候，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客厅里很安静。
　　母亲已经睡着了。
　　她侧躺在沙发上，一条腿蜷着，一条腿搭在扶手上，呼吸均匀而绵长，嘴角还带着一点没褪干净的笑意，像是做了什么好梦。电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用遥控器关了，屏幕黑着，整个客厅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夕阳光，洒在她脸上，把她眼角那几条细纹照得清清楚楚。
　　我站在沙发旁边看了她一会儿，心里突然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不是感动，也不是什么大道理，就是觉得，这个女人忙了一天，现在能这么安心地睡在这儿，挺好的。
　　我轻轻走到卧室，从衣柜里抽出一条毛毯，折了两折，走回来小心翼翼地盖在她身上。毛毯落下去的时候，她的睫毛动了动，但没醒，只是把脸往毛毯里埋了埋，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呢喃。
　　我没再打扰她，退后两步，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掏出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漫无目的地划着。
　　厨房里切好的菜安安静静地摆在案板上，等着下锅。窗外的天色一点一点暗下来，客厅里只有母亲均匀的呼吸声，和我手机屏幕发出的微弱的光。
　　手机“叮”的一声响，我低头一看，是张秀兰发来的消息。
　　“小林啊，你后天有没有时间？陪姐去趟农村呗，好久没去了，手痒。”
　　我嘴角一翘，手指飞快地打字回复：“你又想去引诱那些小姑娘？”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对面就回了：“哎呦喂，搞得你不喜欢一样。上次你不是也挺乐呵的嘛。”
　　我看着屏幕笑了一下，摇了摇头，回复道：“那你什么时候去？”
　　“后天。一大早出发，中午就能到。”
　　“好的。”
　　随后我们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些日常——她说她那肉铺最近生意不错，我说我在家切了半天牛肉手都酸了，她发了个“哈哈哈”的表情包过来，说活该。
　　聊了没几分钟，厨房里传来“刺啦”一声，油锅热了。
　　母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头发还有点乱，但动作很利索。她先把切好的牛肉块倒进锅里翻炒，锅铲和铁锅碰撞发出“当当当”的声响，香味一下子就窜出来了。
　　我收起手机走到厨房门口靠着，看她忙活。
　　没过多久，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小妈王玥琳牵着小芸站在门口。小妈今天穿了件米色的风衣，里面是条碎花连衣裙，头发扎了个低马尾，整个人看着又温柔又利落。小芸一进门就往厨房跑，鼻子使劲儿嗅：“好香！是土豆炖牛肉！”
　　“小馋猫。”小妈笑着拍了下她的后脑勺，然后换了拖鞋走进来，冲我眨了眨眼，“你妈呢？”
　　“厨房呢。”我朝厨房方向努了努嘴。
　　小妈把手里拎的一袋番茄放在餐桌上，走到厨房门口探了个头，笑道：“姐，我来帮忙不？”
　　母亲头也不回，手里的锅铲没停：“不用，你去把番茄洗了切块，等会儿下锅。”
　　“得嘞。”小妈应了一声，挽起袖子开始洗番茄。
　　小芸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厨房门口，两条腿晃来晃去，眼睛一直盯着锅里翻滚的牛肉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我站在一旁，看着母亲把炒好的牛肉倒进砂锅里，加水，放土豆块，盖上盖子，调成小火慢炖。整个厨房都被那股浓郁的肉香填满了，暖烘烘的。
　　大概炖了一个多小时，母亲揭开锅盖，把切好的番茄块倒进去，又炖了十来分钟，最后撒了一把葱花，关火。
　　“好了，开饭。”母亲端着砂锅走出来，往桌上一放，掀开盖子的那一刻，热气“呼”地涌上来，所有人都深吸了一口气。
　　小芸第一个冲上去拿勺子，被小妈一把捞回来：“先让你干爹盛。”
　　我笑着给每个人盛了一碗，牛肉炖得软烂，土豆入口即化，番茄的酸甜味渗进了每一块肉里，汤浓得像奶白色。
　　母亲坐在主位上，看着我们吃，自己倒是不怎么动筷子，就那么端着碗，嘴角一直翘着，眼睛在每个人脸上扫来扫去，像是在看什么特别满足的画面。
　　小妈夹了一块牛肉放进嘴里，眯着眼睛说：“姐，你这手艺，开店都够了。”
　　母亲“切”了一声，但眼角的笑纹藏不住：“就你嘴甜。”
　　小芸嘴里塞满了土豆，含糊不清地说：“妈妈做的最好吃！比外面的都好吃！”
　　母亲听了，伸手揉了揉小芸的脑袋，声音软了下来：“好吃就多吃点，锅里还有。”
　　我坐在一旁，看着这一桌子人，热气蒸腾，笑声不断，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感觉又涌上来了——不是什么大道理，就是觉得，这样的日子，挺好的。
　　吃饱以后，餐桌上杯盘狼藉，砂锅里的汤还剩个底儿，浓稠得像浆糊一样。
　　小妈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角，然后侧过身拉着小芸的手，低头看着她，温柔地问道：“吃饱了吗？”
　　小芸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用力点了点头，嘴角还沾着一粒米饭，憨憨地笑着。
　　小妈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理直气壮起来：“那去写作业。”
　　小芸一听，脸上的笑瞬间垮了，嘴一撇，委屈巴巴地说道：“今天没有作业……老师说这周不布置。”
　　小妈愣了一下，嘴角抽了抽，显然没料到这一出。她沉默了两秒，眼珠子转了转，随即又开口道：“那……去洗个澡，然后睡觉。”
　　小芸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一个“O”型，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不可置信地说道：“妈！现在才七点！”
　　小妈面不改色，理直气壮地说：“洗完不就差不多了嘛，早睡早起身体好。”
　　小芸撅着嘴，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一圈，突然“嘿嘿”笑了一声，凑到小妈耳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在座所有人听见：“那我要小林哥哥帮我洗，嘻嘻。”
　　此话一出，餐桌上瞬间安静了。
　　母亲端着碗的手顿了一下，嘴角明显往上翘了翘，但装作没听见，低头喝汤。
　　小妈的脸“唰”地一下红了，从耳朵根一直红到脖子，伸手在小芸脑门上弹了一下，压低声音呵斥道：“胡闹！你多大了，还要人家帮你洗澡！羞不羞！”
　　小芸捂着脑门，不服气地嘟囔道：“马上七岁了，又不是三岁小孩……再说了，母亲和大姨不是经常和小林哥哥一起洗澡吗？”
　　这话像一颗炸弹，精准地落在了餐桌上。
　　空气凝固了整整三秒。
　　母亲喝汤的动作彻底停住了，碗悬在嘴边，眼睛微微睁大，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想笑又不敢笑，想板脸又板不住，最后只能“咳”了一声，把碗放下，假装看窗外。
　　小妈的脸已经红得快滴血了，嘴巴张了张，又合上，再张开，半天才憋出一句：“那是因为我们……行了行了！别说了！我陪你洗！行了吧！”
　　她说着，一把捞起小芸，像是怕她再说出什么惊天大秘密似的，匆匆忙忙地拉着女儿往卫生间走。
　　小芸被拽着走，还不忘回头冲我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卫生间的门“砰”地关上了，里面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和小妈压低声音训斥的动静。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又看了看旁边假装若无其事的母亲，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
　　母亲终于没忍住，“噗”地笑出了声，用手背挡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低声说道：“这丫头……嘴比她妈还厉害。”
　　母亲起身，拿起沙发上的手包，冲我扬了扬下巴：“走，陪妈去散散步，消消食。”
　　我应了一声，跟在她身后出了门。
　　傍晚的街道被夕阳染成一层暖橘色，风里带着初夏微热的气息。母亲走在前面，白色衬衫扎进黑色包臀裙里，腰线收得紧紧的，屁股被裙子裹出一个饱满的弧度，走路的时候一扭一扭的，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哒哒哒”地响，每一步都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劲儿。
　　路过的男人一个接一个地回头看她，有的看直了眼，有的假装看手机其实眼睛一直黏在她身上。母亲对此习以为常，嘴角微微翘着，步伐不紧不慢，像是在走红毯。
　　谁能信呢——这个身高一米七出头、身材高挑、腰肢纤细、臀线完美的年轻少妇，其实已经五十六岁了。
　　走了大概十分钟，母亲在一棵行道树下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我，夕阳正好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的轮廓勾出一圈金边。她的眼睛在光线里亮亮的，语气突然变得认真起来：“你说……我们要不要换个大房子？”
　　我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我们住的已经够好了，就不用了吧？”
　　母亲“啧”了一声，伸出食指在我胸口点了一下：“我想买一个有花园阳台的，你不觉得咱家阳台太小了吗？连个花盆都摆不下。”她顿了顿，眼睛望向远处，声音里带着一种憧憬，“我想要那种……早上起来能在花园里喝杯咖啡，看看花，晒晒太阳的。”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已经转身朝街对面走去，边走边回头冲我招手：“走吧，我们去附近的楼盘看看，我前两天刷到一个新开的盘，环境好像不错。”
　　我跟着她穿过两条街，走进了一个新开的楼盘售楼处。大厅里亮着暖黄色的灯，沙盘上摆满了微缩的楼栋模型，几个销售顾问站在旁边，看到母亲进来，眼睛都亮了一下。
　　母亲没理那些销售，自己走到沙盘前面，手指在上面划来划去，最后停在了一栋楼的模型上。
　　“这个。”她指了指，“几楼？”
　　销售赶紧凑过来：“姐您眼光真好，这是我们的楼王，带空中花园的，三十二层，视野特别开阔，周围没有遮挡……”
　　母亲听着，眼睛越来越亮。她抬起头看了看效果图——楼顶上确实有一片绿茵茵的空中花园，旁边还有玻璃花房，阳光洒下来，看着确实让人心动。
　　“多少钱一平？”母亲问道。
　　销售报了个数。
　　母亲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嘴角的笑慢慢收了收。她转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带着一点犹豫，但更多的是不甘心。
　　“比旁边那个盘贵了不少啊。”我小声说了一句。
　　母亲没接话，又盯着沙盘看了好一会儿，手指在那个带花园的楼栋模型上摩挲了两下，然后轻轻叹了口气，但眼睛里的光没灭。
　　“贵有贵的道理。”她喃喃道，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说服我。
　　她把包往肩上一挎，冲销售笑了笑：“行，这个我再考虑考虑，你把资料给我一份。”
　　出了售楼处，母亲走在前面，步子比来时慢了一些。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白色衬衫的下摆被风轻轻掀起又落下。
　　她没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心里在盘算着什么——那种又想要、又在犹豫的劲儿，跟她在菜市场挑牛腩时一模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不大，像是自言自语：“等我想好了再说吧……反正又不急。”
　　几天后，母亲拖着行李箱出了门，在玄关换鞋时回头冲我挥了挥手：“在家别太放纵，冰箱里有菜，别光吃外卖。”
　　我靠在门框上，点了点头：“知道了，一路顺风。”
　　她笑了笑，拉着箱子走了。门关上的那一刻，屋子里突然安静了下来，大得有点不习惯。
　　我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手机就响了。
　　是张秀兰。
　　“小林啊，后天出发，你准备好了没？”她的声音带着那种永远不急不慢的劲儿，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早就好了。”我靠在沙发上，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
　　“那就行，姐到时候来接你。”
　　到了那天，张秀兰开着她那辆半旧的面包车来了，车里塞满了零食、矿泉水，还有一袋她自己做的卤鸡爪。她摇下车窗，冲我招手：“上车，宝贝。”
　　我拉开门坐上去，车子一颠一颠地上了高速，窗外的楼房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的农田和远处连绵的山丘。张秀兰一边开车一边哼着歌，手指在方向盘上有节奏地敲着。
　　到了村子，已经是下午了。阳光懒洋洋地洒在土路上，几只狗趴在墙根底下打盹，远处传来鸡叫的声音。
　　张秀兰把车停在村口的大树下，熄了火，转过头看我，眼睛里闪着一种兴奋的光：“走，姐带你转转。”
　　我们沿着村子的主路慢慢走，张秀兰的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过每一个角落——院子里玩泥巴的孩子、河边洗衣服的女人、田埂上跑来跑去的狗。
　　走了大约十分钟，她突然停下了脚步。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路边的一棵老槐树下，一个小女孩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根树枝，专心致志地在泥地上画画。
　　她大概六岁左右，扎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小辫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粉色短袖，膝盖上全是泥，脸上也蹭了一块，但眼睛亮亮的，嘴巴微微抿着，特别认真。
　　张秀兰的呼吸明显快了半拍，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嘴角慢慢弯起来，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就是她了。”
　　我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张秀兰整了整头发，换上一副温柔的笑脸，朝小女孩走了过去。她蹲下来，声音甜得像蜜：“小朋友，你在画什么呀？”
　　小女孩抬起头，眼睛大大的，有点怯生生地看着她：“我在画小兔子……”
　　“画得真好看。”张秀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姐姐请你吃糖，好不好？姐姐家里还有好多好多好吃的，你想不想去看看？”
　　小女孩犹豫了一下，看了看糖，又看了看张秀兰，最后小心翼翼地接过糖，点了点头。
　　张秀兰站起来，牵着小女孩的手，朝我使了个眼色。
　　我跟在后面，三个人穿过几条窄巷，走到了村子边缘的一间小屋里。那屋子是张秀兰提前租好的，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窗台上还摆了一盆塑料花。
　　进了屋，张秀兰把门关上，反锁。
　　小女孩有点紧张，拽着张秀兰的衣角，小声问：“姐姐，这是哪里呀？”
　　张秀兰蹲下来，平视着她，笑得很温柔：“这是姐姐的秘密小屋，专门给小朋友玩的。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清儿……”小女孩的声音软软的，像棉花糖。
　　“清儿，真好听。”张秀兰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蛋，然后转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全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我靠在墙边，看着这一切，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有一种参与其中的刺激，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窗外的阳光透过破旧的窗帘照进来，落在清儿粉嘟嘟的脸上，她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是乖乖地坐在小板凳上，手里还攥着那颗没吃完的糖。
　　张秀兰关掉了屋里唯一的那盏白炽灯，换上了一盏暖黄色的小台灯，光线一下子变得昏黄又暧昧。她从包里掏出一叠彩色贴纸和几根棒棒糖，放在清儿面前，声音柔得像在哄小猫：“清儿，姐姐跟你玩个游戏好不好？赢了的话，这些糖全都是你的。”
　　清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用力点了点头，奶声奶气地说：“好！我要赢！”
　　张秀兰笑了，那笑容里藏着只有我能看懂的东西。她让清儿坐在床边，自己则靠在对面的墙上，双腿交叉，裙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白生生的大腿。
　　“游戏很简单。”张秀兰伸出一根手指，“姐姐问你问题，你回答了，就贴一张贴纸。集满五张贴纸，就能换一根大棒棒糖。”
　　清儿拍着手：“好耶！”
　　“第一个问题。”张秀兰的声音慢了下来，带着一种引导的意味，“清儿有没有见过爸爸妈妈……亲亲呀？”
　　清儿歪着头想了想，认真地点了点头：“有！爸爸亲妈妈的嘴巴！还会发出声音！”
　　“真乖。”张秀兰贴了一张贴纸在她额头上，然后继续问，“那清儿知不知道，亲亲的时候……衣服要脱掉呀？”
　　清儿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妈妈说不能让别人看，但是爸爸看了没关系……”
　　张秀兰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她又贴了一张，手指在递过去的时候，故意在清儿的小手上多摸了两秒。
　　“那清儿想不想看……姐姐给你表演一个亲亲的游戏？”
　　清儿眨着大眼睛，好奇地问：“什么游戏呀？”
　　张秀兰站了起来，走到清儿面前，慢慢蹲下，平视着她的眼睛。然后她抬起手，开始一颗一颗地解自己衬衫的扣子。
　　“你看，姐姐先把衣服脱掉，然后……再穿上。清儿帮姐姐数，好不好？”
　　清儿乖乖地开始数：“一……二……三……”
　　张秀兰的衬衫滑落到地上，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半透明的那种，能隐约看到里面饱满的轮廓。她没停，手指勾住内衣的肩带，慢慢往下拉。
　　“四……五……”清儿数得很认真，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数什么。
　　张秀兰把内衣也脱了，光着上身站在清儿面前。她的咪咪很大，白得发晃，乳头是深粉色的，在暖黄的灯光下特别显眼。她弯下腰，把脸凑近清儿，声音像在讲睡前故事：“清儿你看，姐姐的咪咪大不大？”
　　清儿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然后缩回去，咯咯笑了：“好软！像棉花糖！”
　　“那清儿想不想……咬一口？”张秀兰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颤抖。
　　清儿想了想，张开小嘴，轻轻含住了她的乳头。
　　张秀兰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指攥紧了床单，喉咙里挤出一声压低了的呻吟。她闭上眼睛，享受了几秒，然后睁开眼，看向靠在墙边的我，嘴角勾起一个疯狂的笑。
　　“该你了。”她用口型对我说。
　　张秀兰把清儿抱到床上，让她仰面躺着，然后自己也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轻轻握住清儿的小手，放在自己光裸的乳房上。
　　“清儿，现在轮到你了。”她的声音又轻又柔，像是在哄一个婴儿，“姐姐教你一个新游戏，你要帮姐姐……揉一揉，好不好？”
　　清儿歪着头，大眼睛里全是好奇。她伸出小手，两只巴掌一起盖在了张秀兰的咪咪上，手指张开，还不太会用力，只是轻轻地按了按。
　　“对……就是这样……”张秀兰的声音开始发抖，呼吸也变得又急又浅，她闭上眼睛，嘴角往上翘着，“再用力一点……清儿再用力一点……”
　　清儿听话地加大了一点力度，小手在上面揉来揉去，嘴里还嘟囔着：“软软的……像面团……”
　　“嗯……好孩子……”张秀兰睁开眼，转头看向我，眼睛里全是水光和疯狂，她用口型说：“该你了，别光看着。”
　　我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张秀兰拉着清儿的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引导——从她的胸口，滑过肚子，滑过肚脐，最后停在了她两腿之间那片黑色的丛林上面。
　　“清儿，这里也要揉哦。”张秀兰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话了，但对着清儿说话时还是尽量保持着温柔，“你帮姐姐……摸摸这里，好不好？”
　　清儿的小手落在了那片柔软的毛发上，她摸了两下，然后抬起头，一脸天真地问：“姐姐，这里为什么有毛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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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第几章开始上修改版，